从裙装上看着就像，离近了翻过来，果然是个张红菱带来的随行丫鬟。她大概是拼命游到这边后脱力失控，脑袋在岸边突起石上一撞，勉力爬了几下，便死过去。

“咳…咳咳…”咙里的还没咳净，张林氏哪里有本事憋的住。袁忠义心中冷笑，揪住她后领往下一压，就又钻了秋已经开始清冷的江之中。如此起起落落，不过三次，张林氏就脸惨白，昏厥过去。他这才把她夹在腋下，用内力气中的，小心翻转过来让脸孔朝上，跟着镇住她心脉不叫她醒来，就这么带着她顺而下，飞快游走。

“啐。”他低吐了一唾沫上去，着涂匀，旋即垂手一压，对准缓缓，等到硕大去小半，袁忠义伸手握住她面上衣裙，发力一，拧一大片江下去。

掌挥开火苗，展臂将她拉来，沉声：“气！”张林氏毫不犹豫猛地往中长一，闭嘴憋住，那本就沉甸甸微微摇动的饱满房都仿佛跟着大了一圈。

军船早已甩开，他观察着北岸地势，心中估摸距离，漂了将近一个时辰，见湍急河变细，两侧变成崇山峻岭，森荒芜，再往前中怪石也多了起来，显然离开了龙江，到不知什么支之中。

把她往崖边挪了挪，底下就是奔腾江和突起怪石，他探望了一，着那漉漉的苍白，只觉下瞬间如铁，翘起。

这丫鬟是张红菱亲自选的，容貌自然只能说是平平无奇，但如今浑透，布料中看到的廓也算是曲线玲珑，拿来杀杀邪念，正合适不过。

这些日他装模作样，心中着实积蓄了许多邪火无发，之前有一晚了贺仙澄来着月事的血，红乎乎又了她半个时辰，稍微发一些，剩余的，还都积在心底。

考虑到这条支能搜集漂，为免又漂来个谁正好看到他不应当被人看到的模样，袁忠义从袖袋内摸一个小油纸包，拆封打开，拿里面的胶泥和展开之后颇为薄的人面，沿着鬓发一线带上压，贴住，活动一下五官，披散发丝，将衣脱去，贺仙澄教的法一下，将声音变得又低又哑，跟着才狞笑着将那丫鬟剥成了一只赤条条的小白羊。

拿过那丫鬟脱下的衣裙，往她上一蒙，袁忠义分开她颇为结实的双，顺着大内侧抚摸上去，扒开柔曲折的，亮牝中央红的。

袁忠义故意稍微磨蹭了会儿，才抱着她往上浮去，叫她呛了，才冒来。但一看到还有军船在四周游，他低声：“快，再憋一。”

再跟漂会有危险，袁忠义打往岸边靠去，正想就这么脱，忽然望见再下游一浅滩上趴着一个女，半还在中，便又往那边小心翼翼靠拢，这才拖着张林氏上岸。

袁忠义拍了拍怀里揣着的各东西，确认没丢后，松了气，弯腰把两个女人拎起，一左一右，快步离开河滩。

袁忠义故意将手臂一横，穿过腋下搂在她前，纵一，便跃中。他闭气一个猛扎了下去，心中对江方向记忆犹新，便不上浮，匆忙蹬掉鞋，双摆动单臂旋转，拖着张林氏顺急速离去。

他并不急着冒，一个是在下安全，另一个，张林氏不佳，到了下面就本能动起来，不如憋昏她带着一起游更加安全。张林氏没有半武功，此刻在下也没有什么仙法能用，游不远，就抓着袁忠义领狂扯，满脸发紫，显然已经憋不住了。

向东有山坡，攀上去后，是个约莫数丈的边断崖。他张望一，见坡上青草还算柔平坦，便在张林氏颈侧补了一掌，把她丢在树边靠着，抓起那丫鬟走到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