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量一圈，从枕畔取来一方帕，坐下递给他：“不过留下落红的话，林香袖带人来打扫时恐怕会看什么，你用这帕垫住，事毕带走。”

这几乎已是摊牌。贺仙澄似乎已被许天蓉了绝境，所以她只能反戈一击，心狠手辣。这背后有什么谋诡计，袁忠义其实并不太关心。他更在意的，是两条路各自能带来的好。

“这事，说无凭。”贺仙澄微微蹙眉，：“可你是兴师问罪来的，能在这里呆多久？时间真长了，跟你一起来的不会起疑么？”

如今对我来说更重要的是人脉和名望，从这个角度看，其实帮你的话，我更亏些，当然，咱们这关系，理说是不该斤斤计较的。可事态发展到这个地步，你我的婚事，怕是没指望了吧？”

袁忠义将帕一攥，丢回给她，起：“那便暂且让你继续值钱着吧。免得你破落了，我再动别人的心思。等飞仙门的事情大局已定，我再让你心甘情愿好好伺候我。”

杀掉贺仙澄，死一个绝佳人，换来一些背后的安全，和飞仙门门主的信任，若是将来关系稳定，娶一个模样标致的弟作为小妾，兴许还能隔三差五收到一些上好的药。

此次上一代的门人来了不少，那些师伯师叔，嫁的未嫁的，都还徐娘半老，姿犹存，你若有兴趣，不妨一网打尽。

贺仙澄心领神会，微笑：“这个无妨，婚这样的虚名，我本也没什么兴趣。不你袁门贺氏，并不妨碍我作你袁忠义的女人。我虽不喜以事人，但很多时候，我也很庆幸，自己生了一副好。这世上主的终究还是男人，生的些，毕竟还是方便。”

你此行拿到多少蛊宗的宝贝，我不问。我相信那足够对付许天蓉她们。

至于之后，飞仙门是西南最有名的女门派，标致少女必定不少，效麻心这东西拿来对付武林手没个用，但用来控制实力较差的下，算是个好宝贝。

之后…飞仙门也就没什么再留着的价值了。你若喜好看的姑娘，我就帮你挑些貌的，为你圈养起来。效麻心只要了心，她们就再也不会反抗了。”

贺仙澄拾起裙，双手理顺，莞尔一笑，：“我不太会，到时还得你多加指才好。”袁忠义在门内酝酿片刻，整好情绪，扭脸皱眉问：“外面那个贼，当真不必我理一下？”

袁忠义笑：“是要我留个纪念么？”贺仙澄波微微一，轻声：“你若不想留着，寻个地方丢了便是。女贞，本也是破了便不值钱的东西。”

而若是贺仙澄的打算来，死一些半老徐娘，死十几个年轻姑娘，其中最的林香袖，比起贺仙澄也差了三分，都能先后杀，不需要太过心疼。

贺仙澄轻轻叹了气，竟真的起将腰带一扯，卸下淡青留仙裙，松开亵系绳，垂手住，往前挪了两步，柔声：“智信，你若不会耽搁太久，那…便将我的童取了去吧。痛我能忍住，你不必担忧。”

袁忠义拿撒赖气，：“我也不是不能快些。这会儿其实正合适，你要是忍不住痛叫来，我去可以说没忍住揍了你。”

只要最后留下柳钟隐的人面等东西证据，将他毁尸灭迹，飞仙门最有资历的便是我，其余弟还不知茂林发生的事，我赶回去将效麻心所需的东西带上。

不过随机应变，不也有趣的。算来算去，他还是倾向于帮贺仙澄。但话不能直接这么说。他闭目思状，等了片刻，缓缓开：“仙澄，相信哪一边，对我来说其实都差不多。

真要将飞仙门连除，那边存放的级药，也落不外人袋，当然，其中还有张红菱这样的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