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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似乎总是有些奇怪的数字出现,而我也对数字也变得过敏起来,看到数字就感觉有问题。
我还没有从惊愕中清醒过来,镜子里又出现了诗曼的笑脸,我仿佛被神秘的力量控制了一般,两眼不由自主地紧盯着玻璃镜,只见镜子里的诗曼微笑着看着我,而且朱唇轻启似乎在对我喃喃低语,随即一个蚊鸣般的细语在我耳边响起“生命是无尽的,所以我并不是真的死去,我也从未真正的出生…”
今天早上刚见过诗曼,她的声音我非常熟悉,而且记忆深刻,所以我完全可以断定这个低吟的声音就是诗曼发出的,就在这一瞬间,我忽然感觉自己与诗曼之间似乎有一条无形的管道…
“师傅,你怎么了?”
曹欣的声音把我从梦魇般的沉迷中惊醒,她一定是看到我在痴痴地发呆,所以才好奇地问我。
顾不上回答曹欣,我急忙回头去看躺在浴池中的诗曼,只见她依然一动不动地半躺红红的血水中。来不及多想,我急忙走到浴缸边,把手放在诗曼雪白的脖颈处,虽然还有些体温,脉搏却已经消失了。
曹欣站在卫生间门口,轻声地问我“师傅,你到底怎么了?”
“人已经死了…”我答非所问,沉默了片刻后我随即问了曹欣一句“刚才你有没有听到有人对我说话?”
也许是被我的问话弄的摸不着头脑,曹欣迟疑了一下惊讶地说:“说什么话?你不会是听到一个死人在说话吧。”
忽然想起了“阿尔法3号”实验,科学家们接收到了死亡两天后的志愿者的信息,难道刚才的信息是已经死亡的诗曼传递给我的?想到这里,我回头看了曹欣一眼,用手指着诗曼的遗体,面无表情地说:“没错,刚才就是听到她在对我说话。”
曹欣显然没有听懂我的话,用看外星人的眼光注视着我,我退回到客厅里,然后摸出手机向队长汇报情况,让队长带人赶过来勘查现场。
打过电话后,我回身对曹欣说:“从现场看有可能是自杀,不过我感觉事情没这么简单,诗曼早上交给我们的照片在什么地方?”
“还在技术科那边。”
“马上给他们电话,让他们过来时带着照片。”
“好。”曹欣答应一声急忙摸出手机。
我又走到房门口,对站在门口外的保安经理说:“你们马上做两件事情,把这段走廊封闭起来,防止有客人来往破坏了现场。另外把1428号房间的客人从入住到现在,全部的监控录像都封存起来,等会我们要带走。”
“好,我马上安排。”保安经理答应一声转身离开。
安排完这一切,我重新巡视着整个房间的情况,因为客厅与卧室是相通的,间隔是一个宽大的半圆门,所以整个客房内的情景一目了然。
从情感上讲我不相信诗曼是自杀,退一步说,诗曼即便是自杀也是在被胁迫的情况下自杀,所以我想找出能证明这个想法的东西来。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因为我也收到了同她一样的“死亡邀请”所以我必须要找出诗曼死亡的真正原因来,否则我也有可能步人她的后尘。
干我们这一行之所以有回避这个规定,很大程度上也是为了避免带着感**彩工作,干扰调查,内在情感最容易蒙蔽自己的眼睛。这个案子不仅牵扯到了我,而且与我的生死有关,如果队长知道我也收到了与诗曼相同的“死亡邀请”肯定会要求我退出对案件的调查,所以这也是我不能把收到电子邮件讲出来的主要原因。
实话说当我看到诗曼躺在红红的血水中的那一刻,我的内心受到了重重地一击,因为诗曼的死验证了电子邮件的内容是正确的,也就是说我的自杀也极有可能会发生…从我收到“死亡邀请”到现在已经24个小时了,按时间算我的生命还有短短的29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