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由，申请回国，他的申请得到了批准。

阿尔伯特说，就如同人只要守好律法，就能和神一样。

铁山说，约翰回来是对的，国本就不应该打这场仗。

目标没有问题。铁山说，是执行的人了问题，《旧约》中和神来往的是祭司，共产主义运动当中，也需要优秀的党员和领导者，可是很遗憾，有人丢掉了这个伟大的事业，比如戈尔乔夫，他是个不称职的祭司。

我的儿约翰长得不像我，也不像大卫，他又瘦又，苍白的脸，睛眯着，眸藏在淡黄的眉下面，仿佛蕴某意，连我这个母亲有时也会觉得他莫测。他从小就沉默寡言，大约在他七岁的时候，有一次我看见他一个人静静地坐在河边，对着一只鸟发愣，整整看了一个下午。

七月，约翰从伊拉克战场回来。在一次爆炸事件中，他受了轻伤，但他以神受到伤害

孩，你有什么话想说吗？阿尔伯特问约翰。

山唱着阿尔伯特的犹太古歌，阿尔伯特唱铁山的早期革命歌曲，如《解放区的天》。有一次，我到他们屋里的时候，竟然发现，这两个老人坐在桌前，桌上摆着《资本论》和《旧约律法》，阿尔伯特在给铁山讲《申命记》，而铁山在给阿尔伯特讲《资本论》。他至今都认为，《资本论》的观是正确的，是人没有实行好。阿尔伯特认为，《旧约》和克思的理论有相似之，或者说克思借鉴了《旧约》的思想，形成了自己的思想。我很吃惊，我不知为什么到老的时候，这两个情敌会在一起研究这两理论的共同之，在我看来，这两东西毫无共同之。

我听了这两个老的观，惊讶得说不话来。后来我总算找到了一个我认为很有力的能区别他们的问题，我问铁山，阿尔伯特认为有神，你认为有神吗？

铁山思忖了一会儿，说，有，到了共产主义，人就是神，在质极大丰富之后，人就可以通过觉悟，化到神的境界，人就变成了神。

大卫说，阿尔伯特叔叔，你别问他了，如果他知这是为神而战，他就不会回来了。这个神是你的神，也是我的神。

大卫以儿的懦弱为耻。在为约翰接风的家宴上，大卫没有好脸，在他看来，约翰本就不想上战场，他在上战场之前就是个逃兵，现在果然成了逃兵。

正如以撒是命定承受神的产业。阿尔伯特说，共产主义也是这样，在未来可能需分，因为是承受的产业，不是努力得来的，不是自己的，所以不会产生私心。

大卫终于在家宴上把怒气爆发来。我知他肯定熬不到家宴结束，他就是这个臭脾气，信基督信了三十年，格还是一没改。刚开始吃饭的时候，他就沉着脸，无打采，我们都对约翰说安的话，大卫突然说，你们都说他的好话吗？他真的需要安吗？一个逃兵需要的不是安，而是惩罚。

约翰不说话，只低喝汤。

阿尔伯特说，你又说醉话了吗？杜松酒就能把你醉倒吗？铁山。

铁山岔开话题，叹，没想到世界变化这么快，过去我们为主义打仗，现在却为神打仗了。可是，神在哪里呢？不如让你的神和我的神直接自己解决问题好了。

气氛一下就僵了，铁山和阿尔伯特都在场。我看见约翰的脸涨得通红，想起离开，他的外婆伊利亚住他，对大卫说，你有什么权利对约翰这样说话？大卫说，我是越南战争的英雄，我想我有这个权利这样对儿说话。

铁山说，在我和阿尔伯特之战中，我赢了，在我和克的个人战争中，我是失败者，所以，

他很少哭泣，也从不吵闹，好像很有主见，但你又不知他在想什么，因为他很少和我。但作为母亲，我可以从我的观察来判断儿。有一次，一只受伤的鸽落到我们家的台上，我和约翰救了它，帮它上药，但最后它还是死了。鸽死时极度痛苦，一直不停地搐，约翰就看着它，他全颤抖，神可怕。后来，我发现他有了一个怪僻:不能看见羽，只要一看见羽，全就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