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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给婆婆说,你不是那种好吃懒做之人,否则,我饶不了你!”
一怔,黄九智接着演戏道:“人家就是好吃懒做,否则,怎么会做上门女婿。”
一跺脚,清飞也似地掩面跑了。
黄九智瞠目结舌,不知所谓。看着他找不着北的模样,吴老夫人笑道:“小子!我们家清儿最是瞧不起吃白食的汉子,你演的那么像,若不是知道你的身份,连老身都相信了。还不去哄哄她!”
…
“清儿!别生气了!往后,我干活还不成吗?”
“真的!?”清破哭为笑。
“嗯!我决定以后每天都爬在你身上干活,你一天付我多少钱?”
“登徒子!你以前喝酒花光了我身上所有积蓄,现在还敢提要钱?”听到‘钱’这个字,清忘记了他说话的内容。
“这样啊!那好吧!往后,我每天白干你,不要钱!”他装作一本正经。
点头,清道:“这还差不…你混蛋!臭流氓!”
屋里,清的责骂声很快变成了醉人的呻吟声,一个月前被破了瓜的她,第一回发现,原来做女人可以如此快活!
…
第二天,清强行要求黄九智去丹砂矿当监工,理由是一个男人必须要有报复,想保住家业,男人应该从最底层做起。等到将来事业有成时,方能了解各层人的心思。便不会吃亏。黄九智却不想做那么无聊的工作,却又拗不过清。不得以,他提出一个折中的办法,每个月交给她一两黄金,至于做什么,她不能过问。
“夫君!你不会是出去偷盗吧?婆婆说你一身武功,天下少有人及。清儿不同意,如若那样,清儿宁愿没有你这个夫君。”说着清的玉面上挂了两行泪水。
黄九智轻轻擦干清面上的泪水,坏笑道:“乱讲!夫君怎么会做偷鸡摸狗的事情呢?你看,夫君有一副强壮的身体。听说不少富豪人家的夫人都喜欢强壮男子,夫君准备用身体赚钱,专门做她们的男宠,一年也不少赚。清儿!你看这样行吗?”
清简直要崩溃了,自这个怨家清醒,每每总有些让人不解与不耻的言行。
“怨家!你不要脸面,奴家还要呢!那男宠是人干的活么?你若不想与奴家在一起了,你就去做吧!”说完,清又流下两行泪水[老天爷!奴家为何找了这样一个夫君,是老天要惩罚奴家么!]。
再次擦干清的泪水,黄九智若有所思道:“既然清儿不愿意我去做男宠,那我就去说书好了!”
“何为说书?” 清的好奇心极其强烈。
黄九智顾作神秘,笑道:“明天一早,你去德记客栈,自然知道了!放心,你夫君绝对依靠真本事赚钱,也不会丢了你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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