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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们带来的犹太教书典文籍,当然也是抄本,原件还在扩建的祈礼堂里。
随团出使的那位希伯来人长老伊沙克。圣格里,倒是很乐意且不厌其烦的把希伯来文的东西翻译成汉字。
我直接走进其中标着吐蕃的房间,在空荡荡的架子上,只整理了一小堆出来,堆满了小半个库房,是各色用木版、木片、牛羊皮、丝帛、乃至人皮和鲜血等材质,隽写成一捆捆暗色发黄斑驳,充满异味的典籍和书卷。(吐蕃属于刚开化的奴隶国家,造纸术不发达,书籍是奢侈品,所用到材料很多很杂)
“因为吐蕃的这些杂什太多太杂,翻译的人手严重不足,大人要的东西,还没能找出来…”
我看了一眼架子,里头忙碌的人赶忙走过来一个,陪笑解释道。
“这都是检出来吐蕃的药典…出自罗贡、云丹、娑列十几个小姓家族的世传…”
吐蕃的医学博取众长而独成一系,即为今日藏医的源头,其中受汉方医学影响尤深。
但在松赞干布之前,吐蕃没有象样的医药体系,流行的是用苯教人祭祁祀的方法来对付病痛,认为病是各种瘟鬼魔障作祟,经常将奴隶剥皮拆骨,用他们的血肉来祭祀供养诸天鬼神,直到文成公主进吐蕃,带去了了大量的医师和药书,才开始逐渐形成相应的高原地区医药体系。
传说光是文成公主人蕃,带去“治四百零四种病的医方百种,诊断法五种,医疗器械六种,(医学)论著四种”后来金城公主入吐蕃,又带去一大批医书和药典…赤德祖赞之世还曾派遣贝兹旃檀往汉地翻译医书多种。(这些医书有的仍存录于藏文大藏经之副藏《丹珠尔》之中)。
吐蕃的医学还受到西域和突厥的影响,《汉藏吏集》记“赤德松赞时由译师毗卢遮那延请四方名医,译其医著为藏文”其时“由突厥人森却钦波把金刚手菩萨所说的续部译为藏文”吐蕃十三种疗法中有葛逻禄疗法与突厥疗法,又有索波疗法与冲水疗法则同西域有关。
(吐蕃的医书浩如烟海,其中的经典名篇多诞生于唐朝时期,如医圣云丹贡布(开元十七年至大中七年,729—853)之名著《四部医典》,汉医韩之海、天竺医巴惹达扎与大食医嘎林诺三人合著之《门杰吉树恰》(无畏的武器),汉僧马哈金达、汉工使加楚尕布与藏医琼布政攻、琼布顿珠、爵拉门巴等合译之《月王药珍》,汉医塔希。东瓦冈瓦与汉僧马巴拉、香蒂巴拉等九太医合著之《太医药诊紫色经函》等,皆为传世之著,足证吐蕃医学的发达昌隆)。
最初收集这些药典,不过是军事上的考虑,吐蕃先人雄踞高原,而居高临下吞并了众多的部族和国家,领域横跨西南到西北,地域地貌环境气候语言风俗,都大相径庭,因此发展出来的医药学很有特点,如果说要对付高原作战所面对的各种状况,没有比这些吐蕃土生土长的医药学更擅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