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沈立冬开问老大的是这么一句话。“是不是曹可莹指使你们的？如果是，你就，如果不是，你就摇。”

“我没什么意思，只是觉得生命可贵，人可就这么一条命，若是就这样去了，岂非太对不住自个儿了吗？”沈立冬浅浅一笑：“何况，你们这几个人本不坏，我何必要了你们的命，留着你们好好地活着，去多几件善事的话，恐怕比杀了你们会更有意义的。”

”

“我说你，输了就输了呗，输给我这样一个用药手算不得什么丢脸的事情，何必要用这样极端的方式惩罚自己呢？我可没说想要你的命啊。”沈立冬自然是没有什么的武功，这一手飞针那也不过是为了学医所需，无奈之下被师行着练起来的，只是毕竟只有招式，没有内力，对付黑山一霸这样已经快要倒的土匪而言，自然是绰绰有余的。若是换上一个手，比如像唐元祺那样的对手，沈立冬别说金针击落对方的武了，恐怕连金针近的机会都没有。

那叫老大的听沈立冬这番言辞，当下颓丧地了气。“姑娘能够这般无声无息地现在我们背后，又能轻易地用迷药下倒了我们黑山七霸，又怎会是常人。我黑山一霸有无珠，竟是小看了姑娘的本事，如今落得如此下场，那也怨不得姑娘，怪只怪我们自己太没用了。只是我这几个兄弟毕竟无辜，他们是被我迫着来害姑娘的，还望姑娘等我谢罪之后，能够放他们一。”那叫老大的说到这里，手中的匕首扬起，正想要切断他自己的咽，却被沈立冬手中的一金针击落在地。

沈立冬不等他们几个苏醒过来，留了一句话给那黑山一霸。

那黑山一霸见沈立冬击落了他的匕首，救了他一命不说，还说这番安他的话语，倒让他诧异不已。

沈立冬见老大了，笑了起来。

“这个？”叫老大的犹豫着。

“我就是沈立冬啊，就是你们要找的那个人。只是你们想不到的是，我看着不像是一个大家闺秀，不像是朝议郎的妹妹，我说得可对？”沈立冬笑嘻嘻地看着老大。

那叫老大的，听到沈立冬如此明确地指了雇主姓名，当下一愣，转而在沈立冬直视的目光下，轻轻地了。

“莫非是行有行规，不能透雇主的姓名？如此也好，我不会让你坏了规矩的，只是我来问，你来或者摇，即可。”理说，曹可莹跟沈立冬不过是一面之缘，萍相逢，她们二人之间的矛盾也是因为曹可人的关系，如此说来曹可人的嫌疑最大了。

那叫老大的听得沈立冬这么一说，不是很明白她的意思。“姑娘此话何意，在下实在是不明白，为何姑娘会如此轻易地放我们一？”

“姑娘这是？”他很不解沈立冬的举动，理说，沈立冬不得杀了他们才对啊。

“这个世上不止易大娘会治病，本姑娘也会。若是信得过本姑娘，你也可以来找本姑娘。只是若要本姑娘手救人，你就要带诚意来找本姑娘，告辞了。”离去的沈立冬，本没有回，挥挥手，飘飘然而去。

“这也是你们心存善念的结果。本姑娘并非是一个良善之辈，你们想要害本姑娘，本姑娘自然是不会放过你们的。只是刚才听得你们本不愿意伤害本姑娘，也是被人迫着行事，所以本姑娘这才决定将毒药换成了迷药，若非如此，恐怕现在的你们都是一尸了，哪里还能容得你在这里跟本姑娘说那么久的话呢。”沈立冬笑得眉弯弯的，起拍了拍手掌。

“看来直觉很灵光，果然是她。”沈立冬猜测到她要的答案，便站了起来，对着黑山七霸扬了扬衣袖，淡淡的药香再次蔓延在空气中。

只是不知为何，沈立冬就觉得这件事情不会是曹可人的，反而那个闷不吭声哭得稀里哗啦的泪人曹可莹的嫌弃要来得更大一些，那是为女人的第六，直觉而言的，没理可说，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本是不得什么依据的，但是说来也奇怪，女人的直觉有时候反而是最准的。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本姑娘也不跟你们多说了，因为本姑娘现在还有其他事情需要去办理，所以本姑娘长话短说，只问一次，这次究竟是何人指使你们来害本姑娘的？”这京城里，跟她沈立冬结仇的也就只有一个。不——或者说，是二个，也就是曹家妹二人。此事逃不她们二个，不是曹可人指使的，就是曹可莹指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