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打不过，骂骂不过，虞襄又是个不怕挑事的，惹了她，她能把范夫人的寿宴都给掀了，回过虞品言还得寻到镇国公府找她算账。三姑娘顿时哑了，吭吭哧哧涨红了脸。

几人说话之时范正推着虞襄靠近，常雅芙脸煞白，抬脚便走，却被镇国公府的三姑娘拉住“作甚要走？见不得人的又不是你。有些人你越是怕她，她就越是欺到你上，很该给她一个教训才是。”

被人骂几句就投缳自尽，这事放在别人上也许显得有些离奇，放在虞襄上谁都不会怀疑。京中被她骂哭过的贵女比比皆是，被她骂得不敢见人的也不在少数，还有些脆懒得张，抬手就一鞭过去。

她长到十四岁也才了两个好友，一个范，一个九公主，却都是不能得罪的人。众位贵女表面上看不起虞襄，实则哪个对她不嫉恨在心？

她言又止，尴尬的表情中透着怜悯和同情，叫众位贵女更认定虞襄仗势欺人。

“听说你被人砸了臭？”这位也是个无遮拦的。

“知我者也！”虞襄搂住好友壮的腰肢摇晃。

“是啊，满脑袋的黄清，恶心。”虞襄抚了抚鬓发。

范脸黑红黑红的，特豪的朗声一笑。因她两个名声狼藉，少有闺秀敢接近，这番话除了虞妙琪竟无人听见。全家放已经够苦，若是路上受到兵士刁难，也不知能不能活着去到放之地。这样想着，虞妙琪对虞襄的狠毒又有了更刻的会。她不得不承认，越是了解虞襄，她就越是到恐惧。

几位贵女实在看不过，将她一把扯到后，着斥“虞襄，这里不是虞家，你别闹事。你害的芙儿还不够，还要怎样？人在天在看，你当心遭了报应。此不迎你，你快些开。”

也因此，受过她摧残的常雅芙如今很是受人迎。她所到之必定有许多人围上来好言好语的劝，然后自以为隐晦的朝虞襄投去责难的目光。

条条状状数下来，让那些被世俗礼教绑缚的贵女们如何不嫉恨。久而久之这些人竟产生了同仇敌忾之，凡是虞襄现的场合，必定联起手来孤立她。

“哦，那你说说该如何教训此人？”虞襄挥舞着鞭挑眉询问。

然而她与虞襄是天生的宿敌，再恐惧也要置对方于死地。只有她死了，她才能过上安生日。

虞妙琪只犹豫了一瞬就朝常雅芙走去，拉住她苍白冰凉的指尖，柔声“芙儿，你没事了吧？襄儿那事…实在是对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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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氏现在还关在牢里，皇上收回圣意，将她一家十三全都放了，不日便要京。我大哥的下属负责此次押解，要不要我帮你照顾照顾他们？”

范显然也看见了常雅芙，指“瞅瞅，常雅芙也来了。听说她除服那天你两起了角，她被你骂的投缳自尽差殒命，这才主动与你哥哥退了婚。襄儿，你果然是骂遍京城无敌手！”边说边竖起两大拇指以示敬佩。

虞妙琪连连摆手，表情苦涩，引得众人纷纷猜测她在虞府如何受虞襄欺压，对她也不由同情起来，又连忙围着她好言安。

她确实断了，是个废人，但她却活得比谁都舒坦，比谁都自在。因为的残缺，虞老太太丝毫不敢拿世俗礼教去束缚她，她兴的时候可以大笑，两排洁白的牙齿；悲伤的时候可以大哭，大大方方着红的眶；愤怒的时候破大骂抬手便打，无论得罪了谁，自然有权势滔天的兄长为她善后。她得到的是虞家上下毫无原则的溺，就连无法嫁人这一，在她看来也无关痛，她可以在虞家当一辈姑。

常雅芙连忙伏低小，上前赔罪。

有人冷笑“妙琪，本是一母同胞，为何你如此知书达理，温婉和顺，你妹妹却嚣张跋扈，情乖戾。虞老太君还说你缺乏调-教，却是老昏了！”

思虑间，她举目四顾，看见被几位贵女簇拥在中间的常雅芙，眸微闪。

常雅芙见她过来本离开，闻听此言立刻停步，苦笑着摇，片刻后又摇摇，仿佛有万千委屈却不敢倾诉。

虞襄眉竖了起来，这是她发怒的前兆。常雅芙见势不好连忙将几位贵女拉拉扯扯劝走，唯恐虞襄无遮拦将她那些事爆来。若非母亲借着这次寿宴给她相看一人家，她哪里敢与虞襄碰。如今肯娶她的人也只有那些鄙的武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