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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有人掷出一块砖头,骂道:
“死猫,吵得爷们睡不着…”
另一个声音嘿嘿地道:
“瓜皮,不是猫叫春睡不着,是你怒火中烧睡不着,你当我不知道,那个俏寡妇和你有…”
“你他妈的少嚷嚷…”
这两个守夜的汉子退在值更室里斗嘴皮子,在他们屋里忽然多出了三个人影,瓜皮还来不及吼叫,已颤声道:
“你们、你们…”
那冷煞无情的剑刃已抵在这两个汉子的喉咙,他俩哪敢再嚷嚷,厉怖的望着这几个不速之客…
铁布衣冷冷地道:
“将囚室的锁匙交出来…”
瓜皮混身发抖,颤声道:
“我的爷,刚才吴领班才向我拿锁匙,他说今晚要去巡视-下…”
度小月望了铁布衣一眼,道:
“咱们去找吴领班…”
“咚、咚”两声,那两个汉子已被点了穴道,像猪一样的睡在木床上,夜风吹拂,他们这一觉,只怕要天亮了…
那是一盏气死风灯,黄黄的灯光从灯罩里透了出来,吴领班将窗户开了一半,风灯挂在窗户边,夜风吹动了灯影,他将锁匙放在靠窗户的桌子上,这是约定的地方,他的主子交待的很清楚,三更后,他将锁匙放在丹楼警卫房的桌子上,然后他什么事都不要管,他就可以睡他的大头觉,丹楼发生任何事他只要装作不知道,他不知道丹楼将发生什么事情,他只有遵命行事…
“砰、砰、砰”三响——
那是敲门声,他不禁愣了愣,嘴里不觉的道:
“咱们不是约好了,你拿你的锁匙,我睡我的觉…”
嘴里虽然嘀咕着,他还是去开门了,站在门口的是他没有见过的人,他揉了揉眼睛,道:
“你们要拿锁匙…”
铁布衣嗯了一声道:
“不错。”
他蓦地运指如风,出手点了吴领班的穴道,将他放在木板床上,他看起来睡的那么沉熟,铁布衣自桌上拿起了那串锁匙,沉思道:
“门主,不对…”
度小月咦了声,道:
“对呀,他怎么知道咱们是来拿锁匙…”
云盖天想了想道:
“道理很简单,他一定奉了什么人的命令,今夜要将锁匙交给谁,我们误打正着,他以为咱们是…”
度小月挥手道:
“咱们不要想得太多了,救人要紧…”
黑黯黯的长夜里,他们的身影有若幽灵样的飘逝而去,当他们的身影消逝未久,吴领班的屋里又多了个蒙面人,他全身黑衣黑裤,黑巾蒙面,只露出两只眼睛,他看了看那张破旧的小桌上没有他的东西,鼻子里不禁哼了一声,喃喃地道:
“你这该死的东西。”
他拍醒了吴领班,吴领班的穴道一解,发现床前站着一个全身黑衣的蒙面人,不禁颤声道:
“你是谁?”
蒙面人冷冷地道:
“咱们约好的你为什么不遵命行事…”
吴领班吓得全身抖颤道:
“那串锁匙刚才有人…”
蒙面人怒叱道:
“你这个该死的东西,你误了我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