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测高深,冷冷地道:'不必了!''我们可以谈谈?'
'没什么可以谈的!'
'你此来何为?'
'算是为这一带枉死的百姓讨帐吧!'
'哈哈哈哈…'
'阁下倒很镇静?'
一种奇异的香味,不必沁入鼻孔,朱昶顿时明白过来,对方所恃的是'毒',才会这等从容,他有'天蜍珠'在身,百毒不侵,根本不以为意。
'五毒魔'阴恻恻的道:'"断剑残人",你竟然敢直闯分坛,不知"死"为何物吗?'朱昶冷漠地道:'也许正好相反!'
'你何不运功试试?'
'什么意思?'
'告诉你,本座居寝范围之内,布满剧毒,只要踏入毒区之内,神仙难免!''未见得吧?'
'你…'
'阁下较之"夺魄琵琶"如何?'
'五毒魔'顿时老脸剧变,目中暴射栗人凶焰,厉声道:'断剑残人,"通天教"若不把大理国夷为平地,就枉称"天魔"了。'朱昶寒声道:'即使有此一日,阁下也看不到了!''什么意思?'
'因为你死定了!'
'小子,你倒是运功试试看?'
'不必,如你"五毒魔"要喊救命,就乘早,迟便不及了!''五毒魔'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妙,惊悸地后退了两步,栗声道:'你真的不畏剧毒?''哈哈哈哈,区区之毒,能奈我何!'
话声中,缓缓拔出断剑。
可能,'五毒魔'自恃'毒道'高手,人莫敢犯,是以这后进之内,根本没有设置警卫,这朱昶闹了这久,附近半丝反应都没有。
朱昶暗自得意,这对他的计划,十分有利。
'五毒魔'惊怖地步步后退。
朱昶步步进逼。
厅房不大,退了四五步,业已到了壁边,退无可退。
朱昶心念电转,决不能给对方机会,否则便要多费手脚了。
'五毒魔'并非等闲之辈,一阵惊怖过后,立即凝神一志,双掌作戒备之势,那架势,却也无系可懈。
朱昶必须争取时间,他不能与对方久耗,口里沉喝一声,断剑挟骇电奔雷之势,怒扫而出,罩身袭向'五毒魔'。
这一击,志在必得,他已用上了全力。
剑势犹如电光石火,'五毒魔'后退无余地,左右已被剑势所罩,闪避无从,他只有拚死反击一途。
于是,他拚命地划出一招,以攻应攻。
武术之道,只粟米之差,便决定生死胜负,尤其是高手对招,一丝一毫也不能勉强,在硬碰硬的对抗之下,也不能偷机取巧。
'哇!'的一声惨号,血泉喷洒,'五毒魔'戟指朱昶,口唇连连张合,他似乎不甘心如此结束生命!但,命运已定,仍然虚软地倒了下去。
朱昶在对方拚死反击之下,连退了数步,一阵气翻血涌。
惨号声,业已惊动了巡回值夜的弟子,纷纷涌入后院。
朱昶抓落些帐幔之物,引起火来。
火光一现,警号立传,整个分坛于焉沸腾起来。朱昶一不做二不休,四下放火,眼看火已成势,才迅捷地驰离现场,疾奔'仙游观'。
此刻…
'仙游观'里面,一样闹得天翻地覆,专治瘟病的数百道符-失窃不算,新搬到的一坛符水,也告神秘失踪。
是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轮充'活神仙'的黄衣老者,暴跳如雷,把观中所有弟子,全派出去搜索,符水失窃,是不得了的大事,如果这秘密拆穿,这场戏便演不下去了。
朱昶奔到了'仙游观',已是四更天。他悄然掩入庙中,轻车熟路,直奔后进。
'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