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溪、千贺长琴等人也异同声的说：“殿下当是燕云之王，属下请立青菱姑娘为燕云之侧妃。”

尤溪等人微微一怔，江采离心思捷，站上前问：“请问殿下，羽嘉王权受之于谁？”

素鸣衍盯着纳吉若兰绝的侧脸看了一会儿，轻执青菱的手，走寝殿，责备：“为什么让守护之戒？”

“王妃也需要啊，”青菱依着素鸣衍的肩“我不希望一下获得太多，何况殿下的也没有复原。”

“你要在此等阮蛮醒来问个清楚吗？”

的晶莹洁白，仿佛贺兰群山上的素雪。

“这觉不错吧，”素鸣衍微微撅起嘴，说“我说过，在我战死之前，绝不会让你受到一伤害。术法虽然是天神守护，可是天神早就不回应世人的祈祷，只有我来当这个天神，你所受到的伤害都将由我来承受。”

尤溪、江采离、聂鲁达、千贺长琴、桑吉主祭、岐伯、卢扈、卢萧哲、卢青叶、步如归、雷泽等羽嘉主要将领与波旬、紫萦。还有羲族的大地武士那提迦、镜青贮、月烟涵都来到这个议事厅。波旬、紫萦，还有那提迦、镜清贮、月烟涵都化为人，只是他们还无法溶常人的世界中去，独自站在大厅的一隅，平静的看着素鸣衍与青菱走大厅。

青菱定的，依着素鸣衍的，走一座塔式建筑的议事厅。

“你不要忘了我还是一名术士，虽然说没有复原，但是绝不会被轻易伤害，”素鸣衍怜的注视着清菱“这些人中，我一直担心你受到伤害，也一定不会让你受到伤害，除非我死去。”

“在议事之前，我有事情要宣布，”素鸣衍走到青石玉案的王座之前，注视着众人，携着青菱柔的手，说“青菱以女侍之份随我近十年，然而青菱为卢氏之女，份尊贵，受教禁恶俗所牵累，不得不隐瞒份。今日羽嘉当清除教禁的浊，恢复卢氏的荣光与尊严，我立卢氏之女青菱为羽嘉王室之侧妃，永享羽嘉王室的荣耀，请诸位为证。”

“为什么会有与你生命密相联的觉？”

“不要，”青菱拒绝“我相信你对我的情，但是你的责任比我重大，我失去你无法独活，但是你一定要为燕云而活，解除术法吧。”

卢萧哲、卢扈、卢青叶跪伏在地，既不便言谢恩，也不会推辞。但是内心的欣喜可见一斑，既然天都城完全摧毁，既使城中的三千锐完全战死，羲人也会受到无法弥补的重挫，渎神之民就可以在复苏的燕云大地上生存繁衍。

“殿下为什么能让阿蛮奋不顾，血契的约束还是别的什么？”纳吉若兰转过看着阮阿蛮羽翼下赤的，轻声问“听说阿蛮恋人的死也是由于殿下的缘故？”

依青岚帝国的法统，帝权以及帝权枝生的王权都受之于降神诃，素鸣衍朗声答：“羽嘉王权乃世俗集权，乃诸位与羽嘉军民所授，故请诸位为证。”

“啊。”纳吉若兰轻呼了一声，然而内心的傲慢让她沉默着，不再回应素鸣衍的试探。

“殿下非羽嘉之王，”江采离朗声说“殿下是燕云之王，采离与诸将请立青菱姑娘为燕云之侧妃。”

“天神守护，”素鸣衍注视着仿佛复制自己相貌的光像“我是彻彻底底的渎神者，天界的诸神都不会回应我的祈祷，只能自己临时充当一下天神。”素鸣衍展袖一挥，青菱的光像就隐没无形了。

“说什么话，若没有你，我如何能活？”青菱轻声的说着“我是你的侧妃啊！”素鸣衍仔细甄别自己的情，与阿黛之间是情炽的，甚至内心藏着对她的敬畏，对采儿则更多的是怜惜，惟有对青菱的情最真挚、也最定。素鸣衍牵起青菱的手，说：“我以为一辈都用不着这个术法，既然你在此时连守护之戒都舍得让，那你受的伤害就由我替你承担吧。”素鸣衍低声梵唱，一金的光自天而降，罩住青菱柔的，光渐渐凝聚，形成一尊淡金的光像，仿佛实一样飘立在青菱的。

“相信我，”素鸣衍将青菱揽在怀里“我要你站在我的边，第一关不会太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