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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缓缓转过身来,望着那龇目欲裂的方烈。
一道是暴怒而要食人的眼神,一道是冰冷而又不屑的眼神。毫不客气的碰撞在了一起。
吕飞嘴角一咧,冷笑道:“我是谁?这个问题问的好,我告诉你,你可要听清楚劝。我!就是柳品月的丈夫,在这里就是来接她回家!你滴,明白了没有?”
方烈心头一怔,猛的倒吸一口凉气,醉意又减去三分,方烈听的这话,脸上一阵青一阵绿,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抓狂。
柳品月见吕飞竟当着别人的面说自己是他妻子,而且还神情暧昧搂着自己。一下脸像火烧一样,羞的只想打地洞钻进去,可自己却挣脱不了吕飞的怀抱,说实话,自己不想挣脱
吕飞搂着柳品月,稳稳的站立着,表情冷漠,他的眸子里已经凝起冰霜,右手手背上也凸起了根根青筋,就像鳄鱼背上狰狞的鳞甲。
见方烈还在那纠结,吕飞可等不住了。
“我要带我妻子离开这里!可以了吗?”吕飞的语调不愠不火,却隐隐带有一股萧肃的杀机。方烈近一米九的身高,比吕飞足足高出一截,满脸络腮胡子,环眼圆瞪有如铜铃,容貌极为骇人,但昌飞的眸子里绝无一丝退缩。
“你说什么?”方烈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陌生男子竟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而且大言不惭的说要离开,可以吗?
方烈暗骂:可以你妈!你是想找死吗?
不过方烈脑子飞旋转。片刻间,眼睛一亮。
方烈怒极反笑道:“你也是贼?”
昌飞沉吟一下,点点头冷声道:“没错!我也是贼!一个偷心的贼!”
然后神情转了一百八十度弯。表情无限温柔,柔情似水的眼神望了一眼柳品月,然后对柳品月道:“娘子,我们走!”
柳品月羞的直跺玉足,眼神急急避开吕飞的目光,真怕自己的心就这样给他溶化了,可自己一向不饶人的嘴皮子偏又不知道怎么反驳,只能让吕飞逞口舌之利,占尽了便宜。
方烈见柳品月不说话,以为柳品月默认了,真的是他的妻子。这”这个问题就有点严重了。不过,不过。这小子好像走错了地方,这可是劳资的地盘,劳资到手的东西,你也敢大言不惭的抢回去?笑话!
方烈嘴角绽起一丝冷笑。左手闪电般伸出,手腕一番,一横,怒道:“黑龙寨,岂是你一个小小毛贼要来就来,要走就走的地方吗?还真当自己是个角了?”
吕飞一听,心中扑哧一笑,豪情四溢,大声长笑道:“黑龙寨,的确险要无比,但在我的眼里不亚于土鸡瓦犬,而你方烈,一塞之主,无异于插标卖尔!”
此话一出,当真是气魄雄壮小振聋聩,而后余音绕梁,久久不散!
方烈心房犹如被雷击了一般,顿时猛的一缩,身体不由自主的瑟瑟杵,两眼闪烁出冰凉的精光!
他不动,吕飞也不动,两人目光如锥。凌空交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