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情,清楚地看出来。
这样地看着一个女人的头部,只有纯粹的表情…真是一件感觉非常奇怪的事。
不过,像这样“奇怪的事”显然还不是只有一个。
在这个中年美妇,也就是那个叫作“语儿”的女郎,嘴里所称呼的“师尊”旁边…
大约两丈左右的侧边,有另外一个发色带着淡红的女郎,在中年贵妇说完之后,很快便接口地道:“门主说得一点也不错…当那一条怪异的影子在我们的上空出现时,我刚巧舒眼上望…因此恰恰瞧个正着!所以我们所看到的,绝对不是幻觉!”
之前最先说话的那个门主的女徙“语儿”听了后来这位发色有点淡红,看起来大约也有三十岁左右的女郎,所说的话之后,忍了一会儿,但终于还是耐不住地追问道:“明牡丹姨…你是我们门中‘十二奇花’里面,现在仅存的三花之首,眼力当然不比等闲…师尊和你所说的那个影子看起来非常怪异,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怪异法?”
被少女“语儿”称作“明牡丹”的那个女郎,听了“语儿”的问题之后,并没有马上回答她,而是转过了脸,望了旁边的那位中年贵妇“门主”一眼。
那位中年贵妇“门主”看到了“明牡丹”女郎的回望,很快就笑了笑地说道:“你看到了甚么,也说出来给我们听听吧!说不定能够从你的叙述里,听出甚么也说不定…”
这一次中年贵妇的话才刚说完,在她和“明牡丹”相对的另外一边,有一位脸色非常白嫩的女郎,反倒接着开口道:“门主既然这么说了,兰姊你就快讲讲吧…妹子我的情况正好和兰姊你相反,你们说的怪影子出现的时候,我正好反眼后望,可以说是甚么都没看到…不过,就是因为这样,才更加地奇怪了…”
最先问出问题的“语儿”这时又赶紧接着问道:“郁芙蓉姨…你说的更加奇怪,是怎么样的一个奇怪法?”
被语儿称作“郁芙蓉”的那位脸部皮肤,非常白嫩的“郁芙蓉”在语儿的追问之后,马上就回答道:“奇怪的地方,就在于我刚才说的…对于那个怪影子,我本来是根本甚么都没看到,连一点儿的影子尾都没瞧着的…”
语儿听得愣了愣,似乎有点不明白:“郁芙蓉姨,既然是连一点儿的影子尾都没瞧着,怎么又奇怪了呢?”
郁芙蓉很快地便又接了口:“就是这样才奇怪啦…你刚才没有注意到吗?当我们大家陡然发现空中好像有个怪影一闪的同时,我们所有的人,都是一齐不分先后地,往空中望去吗?”
被郁芙蓉这么一说,那位看起来还蛮灵慧模样的“语儿”显然很快就注意到了其中的怪异之处:“咦?是啊!郁芙蓉姨你这么一说,岂不是有点不通了吗?既然你根本没有看到那个怪影子,怎么也跟着会同时地往空中望去呢?而反,我看之前郁芙蓉姨的样子,好像根本就不是看到了我们其他人的动作之后,才跟着做出来的反应呢…”
郁芙蓉点了点头,很同意地回答道:“语儿你说得一点也不错,我的反应并不是看了其他人的动作之后,才跟着往上望去的…而是一开始,我就很自然就做出了这么一个和大家完全一致的动作!”
虽然经过了郁芙蓉姨的证实,不过语儿的表情,看起来好像真的被搞迷糊了:“这…这是说…郁芙蓉姨有瞥到一点影尾吗?”
郁芙蓉还是摇了摇头:“不,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吗?我甚么都没看到…”
语儿更加弄不懂了:“甚么都没看到,郁芙蓉姨怎么会…”
“奇就奇在这里啦…”郁芙蓉微笑地对着语儿说话,但是周围所有的人,都非常地注意听着她的言语,显然对于郁芙蓉现在的说法,没有一个人认为那只是回答语儿的问题而已:“是的,没错,根本就没有往上空瞧一眼…不过也不知道怎么地,总觉得心里一动,好像隐约里,就是‘看到了’空中有个甚么影子这样地‘一闪而过’…而且,那种感觉是如此的强烈与明显,让我非常自然地,就停住了动作,陡地往上回望而去…然后虽没有看到甚么东西,不过我却发现我们每一个人,都同时眼睁睁地往上做出了和我一样的急望动作…”
郁芙蓉的话,说到这里,不止是原先问话的“语儿”连旁边听着的每一个人,都忍不住地在脸上露出了一种迷惑之中,带着惕然的惊讶神情…
像这样的情况,显然大家都从来也没有听说过…
在大家微微的怔然中,原先说话的郁芙蓉,这个时候反倒转过了头,对着旁边的中年贵妇“门主”继续说道:“门主,这就是根本没有看到任何影子的妹子我,所遇着的奇怪情况…现在还是请真正看到过那个怪影子的兰姊,说说她到底看到了甚么吧…”
在郁芙蓉的话说完之后,周围密密麻麻,或远或近的几百个女郎人头,马上便又转了个方向眼光,往现在仅存的“三花”之中的老大“明牡丹”望了过去!
那位“明牡丹”看到大家的眼光,都转到了她这里来,不由得也有些困扰地皱了皱眉头,然后才摇了摇头地对着众女说道:“你们先别期望太高…我虽然恰恰瞧着了之前出现的那一点怪影,不过这里面的时间,可以说是闪然即逝,根本就不够让我多看一眼…因此我虽然有瞧着一点影子,但是却也没有甚么大多的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