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赚钱是吧？”我话打断。

所以我也没跟黄武隆玩什么委婉，直奔要害：“要不你帮忙想想，你这个直销公司有没有把谁引上歧途？咱都是明白人，就别绕那些没用的弯了，你应该很明白这里面的，一旦走上传销这条，想再下来可就难了。”

中午的时候我和张宇迟到了哈尔滨，随便吃了顿午饭后我俩就照乔伟给我的地址找到了黄武隆家。

“大！太大了！一个是我的市场总监，一个是我的算师，还有一个是研发总监，这三个人没了我的公司几乎垮掉一半了！”

监狱后我好奇地问张宇迟为什么没跟白世杰说话。

黄武隆：“我生意这么多年了，的朋友不少，得罪的人也同样不少，但我自认从没害过谁家破人亡，应该没结下需要杀人报复的大仇。上次乔先生帮我找到的那几张咒符我也请人检查过了，上面没有指纹之类的东西。另外我办公楼会议室里也没有监控的，完全无从查起。”

我把乔伟因为帮他调查而惹祸上的事告诉了黄武隆，黄武隆立刻惊讶地张大了嘴，并且再次问我乔伟现在状况如何，似乎他已经开始内疚了。

在听说我是乔伟介绍来的之后，黄武隆立刻把我和张宇迟请了屋，然后非常关心地询问乔伟为什么没有过来。

“那三个死了对你公司的影响大吗？”我问。

用我妈的话来说，直销是有产品的，这可不是骗人的；但在我看来，直销和传销本没区别，这本就是金字塔式欺诈易，就是传销老鼠会。

我说乔伟一切都好，不需要担心，随后我便将问题引到了这次来的正题上——到底谁会憎恨隆达公司的。

“竞争对手？这个恐怕没有吧。您大概对我们这行不太了解，我们跟一般的那制药公司不一样，我们的是营养品，这东西不存在单一垄断，你选择吃我家的，也可以选择同时吃别家的，自己养生的同时还能…”

有如此化腐朽为神奇的功能，这些产品的价格自然不菲，一条巾、一个排可以卖近百元，一个杯甚至能卖上千，而每卖一件这样的产品，售者都可以得到额的回报，而售者的上线也同样有丰厚的奖励。

直销这东西我确实了解，因为我妈有段时间就非常痴迷这东西，那时候他跟一帮老太太今天研究这个产品、明天研究那个产品，什么可以清除孔污垢的韩国巾，什么可以把自来过滤成营养饮料的科技杯，甚至还有可以消除一切家电辐的排！

“那你想没想过这可能不是寻仇报复，而是你的竞争对手想故意搞垮你的公司？”我又问。

张宇迟只是冷着脸说他没什么话想跟白世杰说，而且在回答我问题的时候他的拳攥得很，似乎在为一些事情而憋着一劲似的。我猜大概是因为白世杰对乔伟的评价很，却对前的张宇迟只字未提，这让张宇迟十分想证明一下自己实力。

黄武隆愣了下，立刻笑着：“对对对，您也对直销这营销模式有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