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球？

张丽说；“可以。你们比早上那波警察好多了，希望真能让我老公安息。”

这趟还真没白来，我和裴奚贞相视一，得意的看着他，自然免去了整理档案那份苦差事。

“能不能把笔记本让我们带回去调查？”我征求。张丽所述的让我想起了父亲说过的话，千万不要漏掉任何一个线索，哪怕它看似无用，如若不然，将与真相肩而过，凶手也会逍遥法外。初遇裴奚贞时他也说过没有任何一个线索是不相的。

“绝不可能。”雍大生说：“在拍卖会上，参与竞拍的人彼此之间是看不见的，保密工作的很好，竞拍成功后，画被银行，密码则是我付款的尾额，只有我和主办方知。”

尾额用作密码很常见，比如说，油画价值3700万元，雍大生汇过去37181245元，那尾额则是181245，只有收款的和汇款的知，这尾额在易完成后会被退回。

随后我们又前往第二个死者住，也就是油画被掉包两次的雍大生家。

“雍浩生前有什么好？”我取了之前和张丽对话的经验，觉得一上来就问死者喜足球有突兀。

“这次失窃的是凡的《向日葵》系列之一，我了三千七百万元拍下，画不是在收藏室丢的。”雍大生摇的像拨狼鼓，

“打游戏，泡酒吧，赌球，上网。”雍大生一一细数，神情透着黯然神伤“正这孩玩心太重，还指望他接我的事业，可惜…”

所以从竞拍成功到把画带回家，这一过程，几乎没人知雍大生购买了凡的《向日葵》。

“也是警察，来问我大儿的一些事。”

我想的神，裴奚贞补充问了句“除了足球，你老公还有什么好？”

也和足球有关！

比赛。”她说的就是5月27号那天的欧冠决赛，如此也证实了我的猜想，心晴的画，冥冥之中真的跟蔬菜狂案遥遥对应。

我捡起一瞧，噗的一声险些在沙发上笑翻，窃画大盗真他妈有才，盗走价值几千万元已经够雍大生伤痛绝，竟然留下一张用铅笔随意画涂鸦的画，画的哪叫向日葵，丫的就一个太长着尾瓶中…

裴奚贞看清了画上内容，憋着笑意，雍大生脸不悦，我连忙收敛：“有没有可能是有人在拍卖会上就盯上你了？”

这老客气，神也恢复正常，把我们引客厅，他双充满血丝，叹：“真是祸不单行，昨个没空招待你们，老朽昨天到现在没合，两位见笑了。”雍大生上一幅油画失窃，最近由裴奚贞理，俩人很熟络。

他指了指丢在茶几下边的一幅画。

“不碍事，请节哀。”见茶几上还有三个装有残余茶叶的杯，裴奚贞说：“怎么，刚才有客人来访？”

雍大生对儿生活的细节过问不多，只知个大概，裴奚贞开始问起有关第二幅油画失窃的细节，提议：“带我们去你的收藏室看看。”

这不是在雍大生伤上撒盐么？

重案三组又在我们之前来过，裴奚贞牙咬的咯咯响，这时门被推开，一个年轻男，雍大生介绍说是他在国留学的小儿雍正，听说老大事立刻从赶航班回国，今早上到家。

“嗯…他还喜逛贴吧，依稀的记得，那晚他看球赛时，一边抱着笔记本在贴吧刷帖。”

雍正冲我们微微，径自退房间。

难凡回魂，《向日葵》被带离人间了不成？

我们又去雍大生丢画的卧房转了转，一无所获，窃画大盗没留下任何痕迹，据雍大生说，发现画丢失后到现在为止，谁也没再去过，包括他本人。

拒绝了裴奚贞想去收藏室的提议，他说：“我带回家时，画还好好的，一觉醒来，就成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