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诸葛便把他与江海洋的事一五一十地说给阿健。

“是这么回事。”

“阿健，你手上不会少于十条人命吧？”

“本来我应该过那生活，一个辛辛苦苦经营小果铺养家糊的父亲，一个朴朴实实持家务相夫教的母亲，一个活泼机灵惹人喜的小妹，安安静静，平平淡淡，与世无争。可老天不肯，自从我的父亲给人杀了，一切都变了，彻底变了，这个世界再也不是我们前觉到的那个世界了，而是一个陌生的，充满着凶险的世界，我差儿给得发疯。从那时开始，给学校开除，被人送孤儿院，几乎死在里，好歹逃了来，跟一班兄弟在街上混，讨饭吃。谁欺负我们就跟谁，谁杀我们就杀谁，一直到今天。想收手都不行。”

“非如此不足以叫人甘心赴死。”

“我想问一句，江司令跟您之间是怎么回事？”

“所以人必须变得麻木，才能活下去。”

“嗯。”“这就是报答？”

“我没想到你还能问这样的问题。”

“阿健这是要什么？”红狼不解地问泽叔。

“是报应。我这个人太多事，如果当时我不理他的话，那有今天。”

“先生，您说这世是怎么了？”

听这话，红狼也不吭声了，不过他清楚，别的单位会不满意的。

“这就是所谓的‘人在江湖，不由己’。”

“那可是一笔相当大的支。”

“可好几个门的儿都问这件事，如果他这么搞，别的单位会很为难的。”

“没错。”

“好。”

对于阿健为外勤死伤弟兄办保障的事，泽叔一样的不理解，他也想明白儿是什么意思，不过嘴上却说：“他只不过是叫弟兄们安心。”

“您是说我不该问这个问题？”

阿健。

“可我从你刚才说的这句话能看得来，你已经厌倦了这打打杀杀的日，你也想过那安安静静，平平淡淡，与世无争的生活。”

“有条件的单位可以参照执行。”

“我到现在都不知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什么是是，什么是非；什么是好，什么是坏。”

“生活在这样的世界里，真的让人很恐怖。”

“阿健，现在的一切都是虚幻的，就象那句‘假作真时真变假’所说的，无所谓真假。本来在这个世界上就没有真假，没有对错，没有是非，没有好坏，没有善恶，也没有因果，这里只有天意。谁也逃不过上天的安排，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