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会吼她几句，后来习惯了吧，我看大哥现在倒很有耐心。”真是偏心，若换了他大哥相约，哪里敢迟到半刻啊！

“喔，果真是这样吗？”凤一挑，李遥心中有了计画。“吴勇、吴谋！”

“你又想网罗大哥的厨？可是我觉得，这个小厨娘可能不会答应－－”

“任姑娘，那我来了。”云娘手里拿著一个盒，敲著光的房门。

“是啊，我也觉得怪…更怪的是，据我这几日的观察，我总觉得大哥不太对劲。大哥对那姓任的小厨娘，似乎－－”韩雍回想着那天卫寻英不太寻常的表情，实在很难不怀疑他…

“-，我临时有事要忙嘛…对对，我家里养的那条狗这两天就要生了，我跟少爷请了假，要回去顾著它。”云娘有些尴尬地笑，连忙拉著光在梳妆台前坐下。她一边细心地替光将长发用绫纱绾起，甚至拿起胭脂粉在她脸上拍抹起来。“来，我从没见过你用这些胭脂，我帮你用，包准等会儿少爷看了连睛都舍不得眨一下！对了，任姑娘，之前我拜托你在少爷跟前说的话，可说了？”

见光，云娘拿著胭脂盒的手几乎颤抖了！她喜：“那他怎么说呢？”

吴勇与吴谋两人领令而去，韩雍啧了两声。“不是我在说，你手下怎么净是些看起来跟冷酷无情的杀手没两样的家伙？”

“三弟你不懂，这样－－”李遥执起桌上酒杯，一仰而尽。“才好办事哪。”

“他没发火？”不太可能吧，他跟韩雍是从小被他吼大的，尽管旁人都不相信他们温柔有礼的卫当家其实脾气暴躁得很。这伪君…

认识？那咱们怎么可能会不认识？”

“你说啦？那少爷有没有什么反应？他怎么说？”云娘一兴奋，手上的力就过重了，红澄澄的胭脂被厚厚地抹了一层在光苍白的左颊上，显得过度艳丽。

“她与卫寻英同住？他收了她当侍妾？”他还以为自从小南离开，卫寻英果真过著清心寡的日。

“似乎怎么样？”

“答不答应是由我来决定的。”李遥畔泛笑，显得异常冷。“你们知该怎么，还不快去？”

“咳！”韩雍一茶来！李遥抓起韩雍的竹青扇挡在脸前，不过还是了几滴…“咳咳，抱歉啊。你刚说什么？侍妾？不会吧？她只是宛在轩的厨之一，刚好无家可归，然后大哥就把她带回卫府，免钱供她吃喝住宿…’仔细想来，未免太偏心了吧？“我搞不懂，大哥虽然向来惜人才，但我可从没见过大哥如此厚宛在轩的哪个厨了。大哥那么重视她，可见她在大哥心里占有很重要的地位…”

李遥的两名随从听命上前，熊腰虎背的壮形一靠近，韩雍立刻嫌恶地掩鼻闪避。“才在！爷儿有何吩咐？”

“似乎有－－很特别的情！”只能这么下定义，因为他不想承认他完的大哥会喜那个苍白如鬼的丫。“那小厨娘的脾气很怪，怕靠近人，跟咱们说话时一定得离得老远才行，好像咱们会传染瘟疫似的！没想到大哥也怪，竟然规定宛在轩的伙计们跟她说话时都得站离十步远，连我也不能例外！还有啊，大哥每天早上一定会跟她同桌用膳。她睡得晚，动作又慢，几次我凑闹陪大哥一起等她吃早饭，足足等了一个时辰她才来！”

“他问我…能不能

“云娘，你早。”

光看着那襦裙，桃绸缎上细细绣著粉蝶翩飞，月华裙的褶微微发亮，风裙摇，果如月光华。“给我的？”

“嗯，说了。”好香的胭脂膏，甜甜的气味溢满颊，她好想吃吃看…

“早啊，任姑娘，我给你送衣裳来了。”云娘笑着，将手中的盒搁在桌上，从里面捧了一簇新衣裙。“是少爷叫我拿来给你换上的，你瞧这料多好，是在南华绸庄买的。来，快试试看。”

“你有没有调你也很关心他？”

“是啊，其实这衣裳是少爷老早就差人给你好了的，一直没送来。难得今日你要上市集逛逛，刚好少爷要去刘大爷家里拜寿，可以顺路陪你去。你们俩一起去散散心也好，别整天窝在宛在轩。”

光乖顺地让云娘替她装扮，脸上却挂满疑惑。“我以为是你要陪我上市集。”

“他…”光回想着，慢吞吞地回答。“他说他早没亲人了，我就…提起你和王总…和李爷、韩爷他们。”

“照往例，替我约见这位大厨，就说元福楼比卫寻英多十倍的薪俸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