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照溪甚少熏香，可上总是有淡淡的香气，从前便令萧瑾蘅着迷不已，如今虽混杂了些酒气，却也依旧，她像个怪人，贪婪地在沉照溪的发间着。可渐渐的，萧瑾蘅也发现有些不对劲，她试探般地摸摸了沉照溪的耳尖。

沉照溪只勾笑笑，没有接她的话。去年多事之秋，光蝗灾便闹了许久。有时是她，有时是萧瑾蘅，忙得彻夜难眠。好不容易还算妥善解决了。却也是好久没有亲。沉照溪时常劝自己能抱抱萧瑾蘅也好。

“好难受…”“难受？”萧瑾蘅心下一，忙用手背探向沉照溪额。似是又比之前了不少的。是着凉了吗？思及此，萧瑾蘅赶扶着沉照溪，将她送到床榻上。

“倒也没多好，可就是有些嘴馋，喝了还想喝，哈…”沉照溪戳了戳萧瑾蘅的腰窝，示意她动。

“沉…”萧瑾蘅无奈，揽上沉照溪的腰，又微微俯让自己的与她的相依。“这酒真就这般好喝？从前各地呈上的佳酿，都被喝了去，也未见得如今日般贪杯呐…”

“嗯？”“陪我到那，瞧瞧岸上的光景吧…哈…明明是去看灯会的，到来竟跑到这躲清净了…”

“喝慢些！”萧瑾蘅想挡住沉照溪的手，却被她轻轻避开，无奈只好枕在她的上。“今日明明答应沉来玩的，总也不能时刻想着那些事…何况那只是些画，怎会看一就生望？未免太禽兽了些。”

而后半开玩笑：“难得难得，竟然有一天能看见沉醉了的模样。”听到这话，沉照溪突然安静片刻，双手从她的腰缓缓上移，随后整个人似脱力般挂在她的上。

墙面有一极大的挂画，方才来时尚未注意。如今萧瑾蘅与沉照溪走近细瞧，面面相觑。怎的会在这里挂上这么一副女行图。还是…好几个人的。

她也的确是这般的。许是因为喝了酒吧，她这般想，倒也相信自己不会什么疯举，只是心的火烧得厉害。“萧瑾蘅…”沉照溪低着，以指尖描上萧瑾蘅的眉。萧瑾蘅闭着，很享受沉照溪这般。

“咳…”待反应过来后，萧瑾蘅忙箭步上前，将那画反挂。“欸…还未细看完呢！”萧瑾蘅再回，就瞧见沉照溪正掩偷笑。“什么地方…”萧瑾蘅嘟嘟囔囔，又见那画边的架上放着些小册，随手翻了几页便忙地扔了。

“怎的净是些这？”沉照溪坐在榻上瞧着她的一举一动，连饮了好几盏酒。“阿蘅今日这般正经了？”

“萧瑾蘅…”沉照溪转，双手环住萧瑾蘅的腰，脸贴在她心的位置轻轻蹭着。“萧瑾蘅萧瑾蘅…”她自言自语般低声唤着，唤了许久许久。萧瑾蘅哼笑着替沉照溪将上的步摇一一摘下，用手握住她的发，又抱了些。

“好。”听沉照溪这语气，似是有些醉的。萧瑾蘅不放心，又折返回去，意扶着她。没曾想一回竟瞧见沉照溪扶着桌的沿边，又替自己斟上了盏酒。

也实在气派，床榻、桌椅乃至不起的柜，上皆铺了相宜的锦缎。虽是如此，亦不显繁缛。

“许是前些日累着了。如今放纵下…”没有答话，算是默允，萧瑾蘅只解下自己上的大氅披在沉照溪的上，而后扶着她到那小平台上去。

“呼…”前是一皎皎明月，清辉连江。余光中是灯火溢，遥遥相映。萧瑾蘅悄然垂眸，盯着沉照溪不时扇动的睫。怀中人，即是心上人。呼织着，时间也仿佛在此刻凝滞。耳畔的风声渐隐，只留两颗炙的心脏相依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