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反应反而有古怪“可是你最近不太好，疼的话还…”“没关系的。”我笑笑。上次参加公司聚会还是刚认识徐柄诚那天。徐柄诚，这个名字忽远忽近，竟然也陌生了起来，我不知大家在唱什么歌，只觉得他们的嘴张张合合，声音震耳聋，但是没有内容。

我没有找过许可麻烦，也没有质问过她为什么要把我的行踪汇报给徐柄诚。因为她是乘务组里现在少有的愿意和我往来的人了。如果失去了她，就不会有人愿意和我说话了。“今晚的公司聚会你去吗？”

西，瓶飞了过来，砸在墙上。妈妈尖叫着护住我的脑袋。

或许我也在变，但我觉不到自己有什么变化，每一个细胞都是原来的，每一块肤，每一滴血，都是一尘不变的，这样的日，好像很熟悉，就像周年没有消失以前。

我们回了外婆家，妈妈一直在哭。外婆坐在炕上织衣，对妈妈的哭泣毫无反应。舅妈也在，有一搭没一搭地安着。

飞机机翼划过白天，蓝天，黑天，甚至是被晚霞染粉了的天，窗外的一切都在以一或漫长或飞快的速度变迁。

许可照旧问我。以往我总会找些理由搪过去，但这次不一样，我急需一些新鲜的事情填补我生活的创，外人看不到，但我知，我的全生活，在他消失了以后，就空的了。我答应了。

他的笑容，和他的，汽车被撞翻，前塌陷了去，男人上都是血。不知伤到了哪里，他的手伸来，血顺着手臂滴答下来，大半卡在车里，他在叫。但是发不声音，只能哑哑地型。

有一刻我怀疑，徐柄诚和周年，好像从来没有现在我的世界里，但是我自己知，我的一直很痛，有的时候会在工作的时候突然呕来，许可会给我递，关心地问我怎么了。

原本屉里有他的带和一些药品，衣柜里放了衣服和备用洗漱用品，都不见了。这栋公寓，先是楼下被清空，现在楼上也被清空了。调教室被上了锁。

但是我知他不在里面。聊天件也一直是灰像，再也没有上过线。＊＊＊我又回去正常上班，飞来飞去，少了所有可以报平安的人。

甚至加快了车速，超了一辆车，他得意地笑笑。觉得自己天下无敌，但这个笑容没有来得及收回去，就被迎面而来的大卡车全收下了。

“要不你把声声留下，自己回去吧，都结婚了、怎么不能好好着。”场景切换一个年轻男人在开车，车速很慢，好像不太熟悉，但是他上手得很快。

他给我吃了安眠药，说要看我睡着了再走，果然，我起床后在公寓里转了一圈，他走了，而且清空了很多东西。

“声声”他叫我的名字。我从梦中惊醒。床柜上是一杯，徐柄诚临走的时候给我倒的，还有一张信用卡。是周年留给我的那张，里面有一百万，他说他短时间内不会回来，也不要给他发消息，他惹了一些麻烦。我隐约觉得，他说的麻烦，一定和周年的死有关。意识消失最后一刻他还是在我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