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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2/4)

“我不姓曲。我没有姓氏,大家都叫我天香,『国天香』的天香。”

“你先放开手。”鹿玉堂将环在腰际的柔荑扳开。他不习惯与人过度接近,若非他一就瞧见她朝他飞扑过来,恐怕早一掌被他打飞

下人?曲府主每月一百两找他来伺候一个下人?

“为何非我不可?”鹿玉堂心里对天香的分越发好奇。她明明说自己是见不得光,为何这对主仆却明显对她又又恨,愿意大笔金钱为她聘人伺候,但又说想失手劈碎她的脑袋?

“何况在曲府当差不是坏事,一百两的月俸几乎是天价。”想他一个月不过三十两,而且还是作。“比你辛苦在银矿坑里掘掘挖挖好赚,也能让你家人过好日,只要你有心,曲府还能将你家乡的父母领府里安养,不仅止温饱,一百两只要积个十年,你就可以自己去些生意,说不定下一个『曲爷』就换你了。”

曲练嘴咧咧在笑,脚步轻盈地奔离竹舍,补上一段“兄弟,我晚会让人将竹舍后那间房间打扫好,你就睡那儿,缺什么的话,直接代给下人,他们会替你转达的。”

他竟然沦落到必须要“伺候”一个十七岁的小姑娘?

抑或——

说之以理——

还是他这些日狼得有些倦意,想要找个地方休憩一阵

红颜祸,也能用在这时候吗?

“这位公,你与天香姑娘有过一面之缘,想必你也舍不得看天香死于非命,是不?她才十七岁,下个月满十八,比我小了足足十岁,你忍心让她活不到我这个岁数吗?她正是如灿烂的青年华,如同窗外桃好人生连一半都还来不及享受,若因公之故而香消玉殒,你心能安吗?能自己悠哉的过下半辈而不内疚吗?”

鹿玉堂继续吃惊,为那突然扑的柔躯。

“你不是曲家小?”

还不是因为你的缘故。鹿玉堂在心里叹着回答。真不知是谁害他被人从矿坑里挖来,还害他被人暗算,押下卖契…

她摇,下颚不自觉磨蹭着他的心窝“我只是一名孤苦伶仃,在曲府无依无靠的下人。”

是那一百两月俸的引?

他还在吃惊中,完全没注意到曲练已经开开心心将卖契收怀里,大功告成。

他瞧瞧鹿玉堂,很确定这男人比曲无漪好说话,遂动之以情——

鹿玉堂被曲练偷袭,抓去拇指在桌上的卖契捺下了手印,一捺就是一年。

他摇摇,甩开正要窜脑里的回忆。他已经决定要忘掉那些,不能再拿过去和现在相提并论——过去的鹿玉堂已死,现在的鹿玉堂在等待重生。

她,到底是什么人?

“曲姑娘,你先放开我。”

“怎么这么巧!你找工作找上曲府了?”天香在他怀里抬起欣喜小脸,完全是“他乡遇故知”的吻,让鹿玉堂都快误以为他是不是早八百年前就和这姑娘是青梅共竹,同穿一条长大的哥儿们。

“我该觉得荣幸吗?”鹿玉堂冷笑地撇撇嘴。

嘻嘻,他还要赶去跟主禀报这个好消息,顺便用这张卖契去领赏哩…

他记得他不过替她付了一文钱,再替她抱了一迭沉沉的书籍回府罢了…

“难你真的想被打断手脚,一辈在床上,赚这一百两,却没本钱用吗?兄弟,你算算哪个值得,聪明人要聪明事,用双手双脚来赌一时之气,很蠢呀。”说完,拿起刚刚主没喝完的人参茶下,

想起过去的他,可不会如此狼狈——

“因为天香指名要你。”曲练也很无力。他不是故意要让鹿玉堂面对选择卖到曲府当下人或是手脚安在的难题,而是只有他让天香产生了“无法反抗”的觉,而且还老是在天香脑里跑来跑去,让她将正事摆在一旁,镇日望天发呆。俗话说,解铃还需系铃人,他造就的后果当然要由他自己担。

他跟她有熟稔到一见面就先来个拥抱吗?

为了那名国天香,如同初绽牡丹的姑娘?

他清楚自己要手脚完好无缺地走曲府是件容易的事。曲练看来虽是练家,但充其量只是拳脚俐落了些,要拦下他绝对没有半分胜算,真要与曲练过招,他连三成力都毋需使上。不过…他发觉自己竟在思考留在曲府的可行

胁之以威——

“天香,从今儿个起,他就是来伺候你的人了,往后有什么不满、任、耍泼,全朝他发作,我和主都不会再来讨苦吃。兄弟,人就给你了。”虽然知天香没认真在听他说话,曲练还是意思意思介绍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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