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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清楚她在说什么，只知她很生气、很不。

“你一个人来？”路小兰突然问。

“我已经长大了。”她的脸猛然涨红。

“需要多试试。”

“你说呢？”

侯中克看着她，并不完全相信。

“那么多久一次颈抹片？”

“现在工作不好找。”

“不好意思！”汪建民朝她尴尬一笑。“我不该离开医院了还扯这些。”

“台湾很多妇女不把健康当回事，常常拖到问题很严重了才找医生。我还曾接过已完全溃烂的妇女－－”

“不要小看我！”她又说。

“不要叫我小女孩！”路小兰从来没有中过邪，也不知中邪会是什么样，但是这会她却伸了手指过他的下嘴，像在挑逗他、引诱他似的。

相信倪彻绝不可能像前的这个妇产科医生这么乏味、这么无趣，不然白亚丝早红杏墙了。

“你知的！”她朝他眨。

“不我有什么提议，你都会？”

“什么『经验』丰富？”侯中克偏着看她，这女孩明明看起来涉世未的。

“我是不是没有懂？”他伸手抓住了她的手指。“你是什么意思？”

“正合我意。”路小兰说，反正她的境况还能再糟到哪里？她已经被品海说得一文不值了，那么，真堕落一下又如何呢？

“我不知。”她已偷偷打了个哈欠。

“小女孩…”

“我也是。”他对她一笑，再自我介绍。“侯中克。”

“其实你只要睁大，挑个好老公就可以了。据我所知亚丝还想念法律研究所，真不知她那么拚是想拚给谁看？”倪彻曾开玩笑说，如果亚丝再不怀，他就要考虑借腹生了。”汪建民自以为幽默。

“我是一个人。”她又再撒谎。

“当然。”他不是认真的吻。

“那定吧！”他拿走她手上的可乐。“我们还等什么？别浪费时光了。”

“喂！我没有别的意思。”

“他敢吗？”

“夏小，你和亚丝同年，你们是同学，你现在会不会急着想结婚啊？”汪建民一副他随时可以陪她走礼堂的姿态。“我也老大不

“对！”

“开房间？”他试探。

“夏小，你多久上一趟妇科检查？”汪建民非常专业的问。

吃了一个多小时的饭，夏倩瑜也听了一个多小时有关妇科疾病、生产、剖腹及女较容易得到的癌症那方面的资讯，她真不知自己是来吃饭还是来上课的。如果不是倪彻和白亚丝的盛情人，不然她真想落跑，想让自己化一轻烟消散不见。

“亚丝说你现在待业中。”他上换话题。

“还有一些客。”

“所以呢？”

“我有没有看错啊？！”侯中克换了气。“你明明就不像是那女人。”

“告诉你我不是小女孩。”她的声音放柔、放嗲了。

本来以为自己会得到两个耳光，但这个小女孩居然没有拒绝他。是不是他真的看错了？这年外表并不可靠，且人真的是有很多面，而她现在想让他看到她比较开放的那一面。

“你真的有经验？”

“我…”夏倩瑜不知怎么回答。

“路小兰。”才说完就有些反悔。她么要报上自己的真名呢？

“你该每年都一次抹片检查，这是最起码也最基本保护自己的方法。”他侃侃而谈。“你知不知每年有多少妇女得到颈癌？”

“我们能不能谈别的？”夏倩瑜有想吐。“我是说我们正在吃饭。”

“你不相信我『经验丰富』？”路小兰撒谎，开始大放厌词。“不要被我的外表给骗了。”

“我…很久没有了。”

“其实你的专业知识让我很受用，可是我们能不能改天再聊这些？”她婉转的说。

“那就是玩笑了。”夏倩瑜正。

“人都有很多面，在什么人面前该展现哪一面，自己心里清楚。如果我真的这么保守、这么老土、这么生涩，怎么会想来夜店？你看走了！”路小兰大胆。

“放心，我不会要你娶我的。”路小兰给他一个媚。“我崇尚自由！”

“你的提议是什么？”她甜甜的问，一想到品海的指责、失望、不悦，她就想真的坏给他看、糟给他看，她不在乎了。“你要明白讲来，不然我怎么知你心里怎么想。”

“好啊！”她快答。

“我想…不敢吧－－”

这不在侯中克的预期之中，也不是他的目的及企图，他对小女生没有邪念，但前的她在突然之间好像变成了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