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尸连脑袋都没了，鲍二实在提不起兴趣来玩它，在注视着这无许久后鲍二终于下了决心。

“这臭蛮，老撒泡都比他香！”鲍二割下钱大小那块东西后用力摔在地上，还不忘啐上一唾沫。忙活了半天鲍二只觉浑冒汗，于是脆脱了粘满血星的公衣，光着膀上阵，钱大小那丰韵诱人的背和很快就被整块割下，最后只剩下一副血淋淋的骨架。

“啧啧，可惜了。”这个曾让鲍二等男为之着迷的女人，如今只剩下一摊臃的块和任人摆布的四肢安静地躺在案上。血褪尽的肤渐渐变得苍白，完全没有生前白的味。

在理完婴孩的尸后，接下来到钱大小了，在料理她的尸首时鲍二确实费了一番工夫。

“可万一被人认…”“笨！又不是卖一大块的，这肚肚可以混在猪什里蒸，骨破开和猪骨一起汤，可跟猪腩一起卤，其它的剁碎了可以包馄饨，谁认得来。”鲍二边说边砍，听得“当当”

他拿起砍骨刀把钱大小的手掌和脚掌砍下，然后剖开肚，将五脏内腑一块块地割将来，丢装猪肝猪肺的大木桶中，看到鲍二像宰猪那样切割钱大小的，大唬得冷汗直冒。

倒是孩的亲叔叔--鲍二似乎没有丝毫的悲痛或伤。孩生时他不知，满月酒时鲍大也没请他回来，两兄弟之间的仇恨不知不觉间延续到了下一代，也许对于鲍二来说前的这个婴孩不过是普通的死婴而已。

“二老爷，您这是…”“运不去，埋也埋不了，脆宰掉，脑袋手脚这些东西可以跟娃娃一起埋了，剩下的分割好了当猪卖。”

不过对于鲍二来说它们只是些碍手碍脚的枝叶而已。费了一个多时辰，两人总算挖了一个几尺的小坑。

然后把孩连同襁褓一起放坑中，鲍大那可怜的孩尚未满岁便惨遭毒手，稚的小脑袋被蛮兵摔得如破开的西瓜一般面目全非，死状是惨不忍睹。“呜…小少爷死得实在太惨了…”老实的大哭得像个泪人一般。

裹好后运往城外，但一来天已暗，二来过于引人注目，三来没有哈术赤的手令想运尸城简直是痴人说梦。既然不能运就只能就地理，但鲍家大院只有阁楼旁的丛有泥地。

但地方太小埋小孩还成，若是连钱大小的尸也埋去不堀地三丈恐怕没门。事到如今也不了这么多，鲍二和大先把丛全捣掉，这些是钱大小生前的最，平日里在这里的时间比帐本还多。

几下响，钱大小的四肢已经砍开，挂在案上的铁钩上，和旁边的猪手猪脚并排而立。鲍二平日杀猪无数，但宰人却是第一次，可这没有难倒他，在鲍二看来宰人似乎比宰猪更容易，在解开钱大小的四肢后。

鲍二把刀平在她的脯下方，三两下来回就把那副的房割了下来，随手抛在案边上，看上去就像两块缀着黑宝石的豆腐。割下的时候，大概是刀来回拖动得厉害，里不停地夹着白粘的血，一般恶臭随之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