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确没有一个当面的了断。程语觉得是时候这个了断，她不可能永远这样，杨嘉瑞对她太好了，一开始的解围已经是天大的人情，后来这些日，哪怕他们两个人之间没有确定关系。

程语一开始还很在意，后面也就麻木了，因为抵抗不了，也无从抵抗，难受着难受着也接受了，不然还能怎么样呢？她和杨嘉瑞就这么安安分分的过着，研三的上半年就过去了一半。

或许是他某一个小细节没好，才让她不相信他会照顾她一辈吗？他也不是不知两个人的前景不容乐观，分手或许是最好的选择，可是她都不挣扎一下吗？她怎么知自己不会为了她而和家里对抗一把呢？

杨嘉瑞上就抱着她转过“抱着我就好。”程语听话的被他搂在前，坐在桌上双自然张开。

“你喜办公室play？”程语浅浅着，合着扭动夹得他发麻。杨嘉瑞她的“别夹，再夹要了。你想怀宝宝吗？”他了几下，哼哼唧：“也可以，怀了我们就生，我们去就扯证，好不好？”

“想得，”程语用胳膊肘他“不准去！”杨嘉瑞抱她，小麦有力的胳膊环过她的肩膀，挤的两只大白兔都变形了，他伸手了几下，程语把手搭在他胳膊上撒“累了，换个姿势。”

家里只有他一个独，为了他，父母什么都放弃了，什么都倾注了，所以他别无选择，只能照他们想要的样活。三十多了，还不能左右自己的婚姻，他可真可笑。猝不及防车预警杨嘉瑞终于圆梦了。

另一个声音告诉他，他其实不会，他的妈妈当年为了他，产掉一个孩，再也不能生孩了。

他一只胳膊托着她，一只胳膊抬起她的扶稳，这样的姿势的也最，累是累，他还受得住。程语太了，杨嘉瑞为了满足她，也情愿累一，能和她在一起。

这个社会就是这么畸形，只要是一个女的，长的还行，谈了几个男朋友，穿的一，在别人里就是纯纯的货。

他就觉得很满足了，哪怕她始终不愿意给他一个名分。现在两个人在一起很久了，那个关于她和秦准的言也逐渐没人再说了，虽然很多猥琐男私底下还是会意说程语，但是都没什么实质影响。

本以为，她会就这样安安分分的直到毕业，没想到，意外还是比明天先来。事情发生在一个混的晚上，远在北京的方珩喝了酒，缠着程语打视频，而杨嘉瑞又跑了两趟给她拿快递又买果，应付这些还不够，秦准半夜又发来微信说要约她去坐坐。

他只是叹于程语的冷静，对于得不到的东西她从来不忘想，对于他的，她也从来不会倾注百分百的相信。

回不到过去了，他不是傻小，很多事分析一下就能明白。

他带着程语在他的实验室办公室偷偷，在每天他埋写方案实验的桌前，狠狠的自己心女孩的。他咬着她的耳朵“我想这一天，想太久了，在任何地方，都不如在这里的刺激。”

程语焦烂额的，最近她在写论文，去找导师的时候多多少少会和秦准有接。可能他有受不了了，才要约她见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