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苍白着脸，声音有些颤抖地回答“我也不知。”

她不想拆穿，毕竟当小老大的女人还是有些实质上的好，像是喜锺其汉的女同学虽然嫉妒她，明面上仍让着她，至于跟着锺其汉的小弟们则对她恭恭敬敬，她心里多少觉得威风。

她没过警局，心里很慌，自然找了锺其汉同行，他二话不说很有义气地陪她们母女过去，路上锺其汉问她妈妈为什么要接受调查，她才知妈妈的同居人杨叔叔死了。

黑延棠再一次翻阅卷宗，案情线索并不多，尽管艾怡芳是犯罪嫌疑人，目前她的涉案动机也最大，但并无直接证据证明她是杀人凶手，毕竟现场未寻获犯案凶，也无其他可疑指纹。

她没想到杨叔叔居然死了。她问妈妈，杨叔叔怎么会死？

导师摇摇，一副她没救了的模样，丢下一句“随便你，反正你家人不你，我也没什么立场避”

妈妈很少回家，小时候她还渴望母，妈妈回来时她总会非常兴奋，想粘着妈妈，可是妈妈嫌她烦、嫌她吵，总是叫她走开，不要吵，日久了、她大了，不再渴望母，却开始仇恨起这个世界。

她见过杨叔叔好几次，都是过年过节陪着妈妈回外婆家，有次过年妈妈还带她去杨叔叔家小住，杨、杨阿姨都有在，她们还给了她红包，那是她从小到大，唯一一次过年有“家”的错觉。

从此导师再没过她，外婆年纪大也不了她，至于妈妈，说好听是在外面赚钱为了养她，其实在她里就是个赚快钱、吃不了苦的酒家女，一天到晚跟男人鬼混。

“最近没什么收…”少年为难了一下。

“我想吃哈达斯，抹茶味的，你帮我买好不好？”

撇开锺其汉的好女人缘不说，他其实对她好，只要跟他在一起，吃的喝的都不缺，锺其汉说他家老有钱，三妻四妾的，不缺女人、不缺钱，他是元生的独，外的妾不知帮他家老生了几个。

年轻人的情来得快去得也快，况且她跟锺其汉算不上有多厚的情，渐渐地，他们不再天天同同，而且她发现锺其汉背着她跟几个女同学，甚至别校的女学生暧昧不清。

跟着送过几次货、乔过几次事后，艾思思有些茫然，锺其汉送的是K他命，乔事就是跟人架，她去的话多半是隔一段距离看着，可是几趟下来，她觉得没意思，想着她真想这样活吗？

少女作势要从袋掏钱，少年立刻说：“我能让女人掏钱吗！好啦，我去买、我去买。”

日就这么浑浑噩噩过下去，直到有天妈妈突然打电话给她，要她陪同去警察局。

知原来锺其汉家里有钱后，艾思思曾说她真亏，第一次竟然是在廉价旅馆，应该挑个五星级饭店。锺其汉哈哈大笑说，谁知她说的第一次是真是假，万一上五星级饭店，发现她不是女，亏的就是他了。

不过后来锺其汉又说，有钱的是他家老，不是他，他家老早不给他钱了，他们的钱都是他帮人送送货、乔乔事赚来的。

嫌疑人已经在侦讯室，准备接受测谎，黑延棠抱着卷宗，熟记她的背景资料，办公室前，看见外长椅上有两个青少年，少女一脸妆，旁边的少年低手机。

！”她对年轻导师嘴。

黑延棠没再看，直往侦讯室去。

刚开始他也不太缺钱，混帮派只是想气死家里老，不过家里老没被气死，他倒混心得，对她说将来要台湾第一大黑帮帮主。

他们了警局，两名警察请妈妈侦讯室，妈妈在里一待将近四小时，她以为只是陪妈妈过来合调查，没想到，妈妈竟是杀死杨叔叔的人…

少女声音很清脆。黑延棠多看一，明明有着明眸大，却被妆得惨不忍睹。

导师表明不她后，她跷课跷更凶，最纪录连续一个星期没到学校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