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诡异又压抑的氛围令江示舟不自觉地屏声敛息，她第一次觉得朝夕相的亲哥哥是那么陌生，又或者说，她其实好像一直以来都猜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江示舟瞪着睛，斜睨着压在她上的江启年。从她的角度看去，江启年的衣着完好整齐，姿态也沉着冷静，如果不是他的就在她的内，她本不相信他正在行事，不过，人的注意力是有限的，江启年当然也不例外。

尽被致的咬得快要发疯，他还是维持着平静的神，停下腰的动作，手开始在江示舟四周和下摸索。江示舟一雾，睁睁看着江启年扯过她完的卷，又从笔袋里拿一支红笔，便伏在她肩批改起来。

“你嘛？”江示舟惊叫，急得挣扎起，却上又被他压了回去。“你啊。”江启年的语气很淡，完全听不他在开黄腔“不是当炮友吗，不算什么炮友？”

“别蹬鼻上脸了，臭鸭…”“你觉得你是嫖客？你给我钱了吗？”“…”“再给你一次回答的机会。四选一都不对的话你也还是别读书了。”…这跟读书有半钱关系吗？江示舟忍不住在心底翻白，终于想另一个选项。

过了约莫五六分钟，江启年才停下笔，抬起了。江示舟本满心期待地希望他能什么改变当下局面的事情，却只听到他毫无情的声音。

她本来以为江启年至少会像以往任何一次那样，先问一句“可不可以”结果她没想到，江启年这次本不打算给她说“不”的机会，这让她到前所未有的委屈和愤懑。

“那就，炮友吧。”“…”这次换江启年不说话了，他的脸变得不太好看，再次了在她内里作的手，转而拿起手边的风机。单手解开缠绕好的电源线之后，江启年便用它绕住了江示舟的双手手腕。

说他在发脾气吧，现在看起来又很平和冷静。说他没在发脾气吧，他的表现又很明显不太正常。行来以后又不动声地改起卷，怎么也不像正常人会来的事情。

一边狠狠地剜他了一。目前这状况，江示舟只能被迫放弃“妹妹”这个会被江启年羞辱至死的选项，但事已至此，胜负烈如她，也不可能甘心说符合他心意的答案。

江示舟正想义正辞严地谴责他，但很快又了气：毕竟她每次要上他，好像也从来没问过他的意见。这就叫“多行不义必自毙”么？虽然采取的是制措施，但江启年的动作还是一如既往地小心翼翼。耐着一之后。

“为什么说是炮友就得现在…”“都一周没了，不可以？”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江示舟哭无泪，只能选择曲线救国：“作业，作业还没改…”他的埋在她肩窝，咬了咬她的耳朵，扯下她的内。

此时的他显然一门心思都放在批改卷上，则安静地埋在她的甬里，仿佛沉睡于之内守着宝藏的龙一般，他也一声不吭，只有卷面上的笔尖在游走着。

“没事，我可以边…嗯…边改。”伴随着咕啾咕啾的声，内被不由分说地侵，江示舟偏过，咬住下，才将冲破齿间的抑制为一声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