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提问的老师没能反应过来，张姨面带微笑又重复了一遍，我脸颊有些发，绷着脸双目平视前方，坐在旁边的小王已经是笑得一一的了。

“小杨，你们这里装修的好呀，比我们团的置多了。”两的面试，张姨一就到了，在我们公司逛了一圈，对三楼的排练厅和舞室啧啧称赞，回到二楼休息室，张姨开始打电话叫人。

得亏三位老师尽心尽责，把每个来面试的分都打了给我。“小杨总，公司起步招人的话，我们选人可以稍微从简一些。”“怎么说？”“比方说现在啊…前期规模小，我们可以先起个单一别的舞团。”

小王初筛了一遍人选，联系我找老师来把关面试，我在假期的最后一天下午致电了的学生，接电话的张姨很客气，问过我公司的地址，直接表示明天下午就能过来帮我筛选下人选。

二十来分钟人到了，张姨向我介绍，来的这三位是团里的老师，从一线退下来以后在单位团内转岗，主要负责编导和带新人，张姨叫她们过来帮我把把关，顺带认识一下，以后有问题可以大家互帮互助，张姨年底工作排的满，可能回复我不能那么及时。

“直接开始吧，不用自我介绍了。”在新的一位面试男生来准备开的时候，小王打断了他。门，行礼，两分钟完，礼毕，下一位。

“换一个玩嘛…今年我要跟我妈回老家哦…不换，到时候我来捉你…”牟月珑举起双手空抓了几下，一张人脸上浮现猥琐的笑容。我白了小侄女一答应了下来，不过这得等我公司这边招人过后了。

“张姨，你们一般都是什么程…”我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回望向张姨。张姨和善地向我一笑，对旁边的三位老师吩咐“就我们团的审标准吧。”“小杨总的公司招聘上面写了什么要求？”三位老师里的一位问。“就我们去年的。”

刚开始，老师们还是很耐心的听完一分钟的自我介绍，再看两分钟的剧目展示，我在旁边看得开心，觉都得不错的，直到小王悄悄用右手拐靠了我一下，我才注意到三位老师的眉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皱作了一团。

“我筛了的，智桦兄，别看我。”小王看了我心中所想，凑到我耳边小声说。

经过一周的时间，小王加急安排了四场面试，后边三场的毕业年限放宽到了前年毕业，来的人数是一次比一次多，把我请来的那三位老师累得够呛。末了，我从分堆里选了十八位最漂亮的妹妹。

看到后面，我都了审疲劳，看得有些乏了，张姨在看到一半的时候接到彩排电话先走了，我摸手机放在桌下不时看上两，后半面试者的也没怎么看。

在玩的这个不好。”

“小杨，你们公司的标准是怎么样的？”了三楼排练厅，张姨忽然开问我。我下意识地偏看向小王，小王抿嘴轻笑，向我一摊手。

虽说来的这三位老师辈分我都是叫姨，但若只看面貌，叫声也不为过。下午来面试的人数竟过了半百，把二楼的休息室坐得满满当当，我甚至开始怀疑小王是不是真的筛过简历，能有这么多人？